一生一世一悲凉

骨子里闷骚的文艺老青年

zhuozhuo酱:

枕畔诗:

梦里水乡

穿过一条条曲折幽深的巷子,脚下是不染纤尘的石板小径,岁月在这里凝结成精美的雕花窗棂。流水静默不语,乌篷船却咿咿呀呀。高高的桅杆立在斑驳的船头,还承载着丝绸般华丽的梦想;素雅的印花布随风起舞,摇曳在清丽婉约的水墨江南;高生公的烧酒醇香满院,不知饮醉了多少羁客和归人?古老的戏台上依旧说唱着世事浮沉和才子佳人。

何时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qiankun_6:

枕畔诗:

旧时王谢堂,已作百姓家,旧人故居仍在,雕花窗棂依旧,高墙掩不住市井气,俊逸风流皆付与黛瓦灰墙、青苔石阶。

或许只有枕水人家的柴米油盐和家长里短才是苏州文化中最绵长持久的印记,炊烟、米香一并混杂在记忆中,讲述着苏州当年的风华。 










下雨天和孤独最搭配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德恩广被虎亦亲。劝君留得三分面,一朝用得自宽心……

风:

枕畔诗:

天水胡氏故居 北宅子

天水胡氏古民居(俗称南北宅子),属明代民居古建筑,位于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民主西路,西边毗邻文庙。是天水市现存的明代民居建筑的杰出代表之一,也是我国西北地区唯一现存的明代品官府第,具有很高的历史、文化、艺术价值,在全国范围内其规模也是不多见的古民居。“天水古民居是保存至今不可多得的历史文化遗产,是天水历史文化名城的重要组成部分。”

胡氏民居其科学、历史、艺术价值在甘肃省是唯一的,全国也罕见,为研究天水的历史沿革、民俗风情提供了珍贵、丰富的历史资料,既是天水民俗博物馆,又是天水古民居建筑文化的博物馆。

由于时间关系只游览了规模较大的北宅子,典型的明代官式风格,典型的明代官式气派。冬季游人不多,有些冷清,墙角的腊梅独自开放,散发阵阵幽香,大戏台的演出没有看到,在一间小屋子里看了一场皮影戏,每人收费两元,虽然只是播放录音的表演,但感觉已经甚是不错。


山里岚岚:

十分喜欢,转载/

匿名用户
推荐于 2017-12-16

           读张爱玲的《茉莉香片》,整个人也不自觉地被笼罩在那压抑的氛围及主人公畸形的幻想里。主人公聂传庆是个性格怪异孤僻又扭曲的孩子,在一个得不到健全的亲情的家庭里成长,但当他的人生里闯进一个活泼大胆的言丹朱和极有可能成为他父亲的言子夜时,他开始了无边无际的白日梦,甚至到了如魔的境地。
  
            如果看过张爱玲的生平,就不难看出主人公传庆正是张的化身,传庆分裂的人格是多方环境因素造成的,如同张爱玲的坎坷经历。所以说分析聂传庆其实就是剖析张爱玲自己。 母亲于传庆 传庆对于母亲的感情是有同情的,这里有段张很有名的比喻“她不是笼子里的鸟。笼子里的鸟,开了笼,还会飞出来。她是绣在屏风上的鸟——悒郁的紫色缎子屏风上,织金云朵里的一只白鸟。年深月久了,羽毛暗了,霉了,给虫蛀了,死也还死在屏风上。” 但是更多的却是怨恨之情,母亲嫁到这个家里来,是一种清醒的牺牲,因为母亲知道,她是不爱这个男人的,但她为了家族的利益,为了媒妁之言,为了门当户对,嫁到了这个家里,她的牺牲是清醒的,但是自己出生在这个家庭里面,是没有选择的,是被动的,不仅被动,并且最后被母亲抛弃了,她离家出走了,把他放在这样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里面,让他生活在像古墓一样幽暗的房子里面。

             他觉得自己如此悲惨的命运都是母亲造成的。如果她再勇敢一点,如果她跟了言子夜……于是他剥了一个又一个“如果”。虽然他也知道这种谴责是不公平的,但就是不可遏制地恨。这是和张爱玲典型的恋父情结与有关的。张爱玲从母亲离开跟随父亲相依为命地生活开始就在潜意识里肯定了为母亲抛弃的想法,和传庆一样,她觉得母亲的行为是不负责任的。尽管她也知道母亲是一个不幸的女人,但是由于她太爱父亲了,她不舍得谴责父亲,她只能很不公平地谴责女人,谴责她自己的妈妈,她对自己的这种谴责,也是很抱歉的。所以就有这样一段描写:他躺在床上,看到窗口有一个人,他先是以为这个人是自己,但是看着看着,这个人就变成了他的母亲。

              这种写法其实是很有象征意义的,因为张爱玲其实很明白,她虽然和母亲没有感情,她虽然是自恋她的父亲,但是她最终会是她的母亲,也就是说她和她的母亲在她的作品当中,她已经分不清了,她已经分不清哪个人是她自己,哪个人是她的母亲了。

             子夜于传庆 受够了这样一个阴暗潮湿的家庭里,聂传庆遭遇了言子夜,那无疑是一丝来自天堂照进地狱的曙光。这个男子有学识有责任感,风度翩翩。那宽大的灰色缎袍,那松垂的衣褶,在言子夜身上让他感觉到中国长袍的一种特殊的萧条的美。他对他近乎狂热的崇拜与迷恋。原来二十年前,他是有逃脱的希望的,这点燃了他幻想的熊熊烈火。在子夜的身上,他能看到自己复活的样子,他能比丹朱更有思想更有内涵……这种近乎变态的幻想占据了小说大量的篇幅。

           在他所谓“反省他的痛苦的根源”时他也曾想到 负面后果,但是却被强烈扭曲的恋父情结所掩盖了——“不,只是好”。 在子夜身上投射的感情是张爱玲明显的恋父情结。每个女孩子在她童年的时候,在她少年的时候,对父亲都有一种特殊的感觉,都有一种崇拜,每个女孩子,其实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种恋父情结,但是大部分女孩子,在她成长的过程当中,她的恋父情结慢慢地会转移,她会成熟,她会投射到应该和她在一起的异性的身上,所以她往往是通过另外的一次异性的结合,来完成自己恋父情结的终结。

                但是张爱玲她没有终结她的恋父情结,她以后不断地和别的异性结合,只是为了延续她的恋父情结。她的恋父情结源于自幼与父亲相依地生活。在小说里,我们可以看到传庆被子夜斥骂时表现出“痛心疾首,死也不能忘记”,相比较被父亲打骂他都无所谓,因为他根本看不起父亲,但要是来自子夜呢,那是致命的。就像张爱玲与继母发生冲突被父亲打并关进小屋,那种被背叛的痛楚,因为她是那么在乎她的父亲。

                丹朱于传庆 丹朱是个美丽又活泼的姑娘,因为从小是在一个有爱的家庭里面长大的,所以她对所有的人,包括对聂传庆这样一个很变态的男孩子也是很关照的。更关键的是,她是言子夜的孩子。

               这就让传庆对她的感情矛盾又复杂。一方面他渴望爱这个美丽的女孩子,但是同时他又痛恨,他觉得这个美丽的女孩子夺走了他的父亲,因为这个父亲本来应该是他的。所以当丹朱向他表示温情的时候,他去伤害她。当然还好这个女孩子没有被他杀死。

           “他不爱看见女孩子,尤其是健全美丽的女孩子,因为她们对于自己分外的感到不满意。”传庆自己得不到完美的爱,所以他羡慕妒忌甚至怨恨之情就可以理解了——妒忌你美,你聪明,你有人缘。正如丹朱所说的“你老是使我觉着犯了法……仿佛我没有权利这么快乐!其实我快乐又碍着你什么!”

            当然是碍着了的,差一点他就是言子夜的孩子了,也许他就是言丹朱,有了他,就没有她,他们是不相容的。他对于丹朱的憎恨,正如他对言子夜的畸形的倾慕。这正如张爱玲的恋父情结,她不希望自己的家里会出现另外一个女人来瓜分她和父亲的感情,所以她和她的继母永远是天敌,永远不可能调和的天敌。

           她在她的自传体的散文《私语》里面写到:姑姑把父亲要再娶的消息告诉我,当时是在一个小阳台上,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就觉得如果我的这个继母就在我的眼前,我就会把她从这个阳台上推下去,让她摔死掉。联系丹朱最后的遭遇,张的内心愿望在小说里得到了发泄。

               当他得不到属于自己的爱时,他选择了毁灭。这种极端性的情绪体现在张爱玲身上,按照心理学的分析,张爱玲被驱逐出了有父亲存在的具体的生活场景,而父亲、继母和自己三者之间,三个人是在竞争的,但是毫无疑问,她是一个失败者。

               于是张就选择了不断地写作,在自己的世界里实现这种补偿心理。而传庆呢,之于报复,他更想要一点爱——尤其是言家人的爱,既然言家和他没有血统关系,那么婚姻关系也行,无论如何,他要和言家有一点关系。

                这才是他渴望爱丹朱的真正原因。所以,丹朱之于传庆,只是情结延续的一个爱恨共赋的特殊载体。 传庆其人 聂传庆就是张爱玲,集恋父与自恋于一身,前面已经分析了他的恋父情结,现在来说说他的自恋情结。

              在心理学上,我们把有严重的自恋情结的人,称为水仙子式的病人,就是顾影自怜,最后由于极度地自怜,所以死掉的一个人。按照心理学的理论来说,一个女孩子她没有办法解开的恋父情结,就是没有可能得到回报的时候,她往往是会走向内心,她会从失去的当中找一种补偿,那就是自恋。

                于是张爱玲在父亲的爱被别人夺走以后,她就形成了她一个水仙子的一个病态的人格特征,就是自卑、自恋、自爱、自私。他们的身世出奇的相似。看过很多张爱玲的照片,是一个很瘦弱很苍白,肉眼看上去都是很病态的一个女孩子,这和传庆如出一辙。

              张日后所有的书写其实都是为了宣泄恋父情结的得不到回报,都是对自己自恋的那种特殊人格的一种自我安慰。而传庆呢,他的白日梦不正是宣泄的一种出口?他深恶痛疾那存在于他自身内的聂介臣,他讨厌现实中懦弱胆小的自己,他的无限自卑体现在他的自我封闭,但是他又幻想假如他是子夜和碧落的孩子是怎样的“积极、进取、勇敢”,与现实强烈的反差可见他的自怜。

               他又是自私的,对于丹朱他表现出报复的恨意,甚至希望假借她对他的好施行精神上的绝密的虐待。但结局是丹朱并没有死——他跑不了,命中注定他将一辈子与他的情结相生相死。正如张爱玲自己说,我不断地舔着伤口,舔着舔着对伤口也有感情了。所以这个伤口就伴随她一生,永远永远伴随她,永远永远地出现在她的作品里面。